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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 近代历史 2019-10-23 13:09 的文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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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过客,王月山的词集

夜来疏雨鸣金井,一叶舞空红浅。莲渚收香,兰皋浮爽,凉思顿欺班扇。秋光苒苒。任老却芦花,西风不管。清兴难磨,几回有句到诗卷。 长安故人别后,料征鸿声里,画阑凭偏。横竹吹商,疏砧点月,好梦又随云远。间愁似线。甚击损柔肠,不堪裁翦。听着鸣蛩,一声声是怨。

2013/1/18放假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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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假了,可以日日跟苒苒在一起,带她出去玩,早上吃饭、吃水果、喝奶、拉便便、出去玩,吃午饭、睡觉,吃奶、出去玩、吃晚饭、玩、睡觉,生活很规律,苒苒身体也好起来了,我觉得孩子还是跟我在一起,会被照顾得更好一点,精神也很愉快,真希望假期越长越好。

文:薄清欢

2013/1/23喜欢在床上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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苒苒很喜欢在床上玩,玩蹬腿、藏猫猫、顶枕头、坐包包里,爬等等,还会说三个字表达自己的意思了,自己蹬腿时,总喜欢让我也蹬,并说:妈妈蹬,妈妈蹬。接着就知道所属关系了,会说:妈妈被被、爸爸被被、苒苒被被、妈妈枕头、爸爸枕头、苒苒枕头,也能听懂更多的话了,当晚上醒来哭时,给她讲白天的事情或者某个玩具的故事,她就会慢慢安静下来,今天就教苒苒学了一首歌:泥娃娃,泥娃娃。苒苒很快学会了,唱起来,格外有意思,小嘴变化比较夸张。

转眼又是一年元宵节,站在桥头,望向那灯火映衬下的粼粼江面,李森总忍不住想起那年遇到的江边烟火。

苒苒如果饿了,会很专注地吃东西,还知道有包装的要用剪刀剪开、咬不动的要让妈妈咬等等,小孩子是很聪明的哦。

过客匆匆,苒苒物华休。

苒苒迷上了玩大熊,吃东西,喂妈妈、喂苒苒、喂熊熊,还会抱熊熊、拖着熊熊乱跑、坐熊熊抱抱里,或者坐着熊熊打悠悠,玩的不亦乐乎。

李森是在“转角”咖啡厅工作的一个月之后遇到的苒苒。

2013/2/6回家过年

那段时间,领班回家待产,店里紧缺人手。李森记得苒苒来店里的第二天是元宵节。

我们今年回家过年了,苒苒跟爷爷很快就熟悉起来,因为爷爷给苒苒煮蛋蛋,所以一叫爷爷,苒苒接着就会说煮蛋蛋。在老家,苒苒整天呆在院子里,跟鸡玩,满院子追鸡,嘴里说着:鸡,抱抱、或者抱抱鸡鸡,凑到鸡的跟前,鸡也不跑,仿佛真的在和苒苒说话,喂鸡吃东西,苒苒也很快就学会了,不停拿花生喂鸡鸡。

那天晚上老板在店里亲自为他们煮汤圆吃,苒苒坐在那,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
苒苒吃和睡都很正常,也不是很怕人,见了叔叔叫叔叔,见了爷爷会叫爷爷,只是有点怕奶奶等上了年纪的老太太,还特别喜欢玩玉米粒,一盆子玉米被苒苒抓来抓去,装来晃去的,很是玩了不短时间,玩的兴趣不大时,我又给她换成玉米面,又玩了很长时间,跟爷爷也一起玩,苒苒很喜欢细小的东西,越细越好玩。

汤圆在锅里打滚,热气氤氲着,苒苒眼睛眨巴眨巴竟哭了起来。

苒苒还挺能串门,在外边走着,看到鸡就追、看到鹅也赶,看到小狗就汪汪,看到牛等,遇到大门口就进去,也不管是谁家,就看看、转转,人家给块糖吃或者水果,苒苒很高兴,也学会说谢谢和做谢谢的动作了。

李森端着碗看着苒苒狼狈的样子,夹起一个圆滚滚黏黏腻腻的汤圆对着苒苒说:

苒苒坐车表现也很好,既没有尿在汽车上,也没有拉便便,也没吐,也基本没有哭闹,苒苒表现很棒,很争气。

“不要哭了好不好,你看看汤圆又白又嫩,咬起来甜腻腻,哪里招你啦!”

2013/2/28

苒苒抬起红通通的双眼,泪眼汪汪嘟着嘴看着李森。

苒苒很可爱,什么东西给她用过一遍,她就觉得那是她自己的,别人再用,她就觉得不应该而使劲拿到自己这里来,不过讲清楚之后或者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,她还是很好对付的。苒苒如果想小便或者大便还是喜欢找妈妈的,有时候我在卫生间,苒苒也要求去卫生间,甚至会坐在大人马桶上方便了。苒苒喜欢玩扭呀扭的,喜欢在我脚上打悠悠,喜欢举高高,喜欢坐垫垫,喜欢听音乐、看月亮、看飞机、跳圆圈舞、藏猫猫、看汽车,知道一有汽车就找妈妈抱,喜欢看书,翻书,喜欢做汽车。

“我第一次在异地吃汤圆,好想回家。”

2013/3/8

看着苒苒可怜兮兮的样子,李森有些心疼,也有些想笑,不知为什么,顿时觉得眼前这个姑娘坦率直白非常可爱。

带苒苒去公园玩,苒苒围着豆豆家的汽车转来转去,很想坐汽车,当我们真的坐上去,苒苒很高兴,到了公园,苒苒基本都是自己走的,上坡下坡,苒苒会说坡,也认识坡,很享受下坡时的速度,在公园里玩玩水,拿柳条钓水玩,还搬石头,搬来搬去或者搬成一堆,看放飞筝、看雕塑、还自己趴在地上观察蚂蚁,着实让我吃惊不少。

“那,吃完汤圆等咱们把店面打烊好,我带你去放灯好不好?”

2013/3/16

一听到还可以去放灯,苒苒红红的眼睛开始冒着小光,咀嚼的功夫仍不忘叨念着:“你说的啊,我们要去放灯。”

苒苒现在会说很多话了,也认识很多东西了,也能和有的小朋友拉手和玩耍了,特别喜欢说蝴蝶、熊熊、说眉毛、毛眉,喜鹊喳喳,娃娃哭、娃娃笑、还会说1,2,3,4,5,6,7,8,9,10了呢,我教她的宝贝、强大、小手伸出来、反正反正反正反的四个连续动作学的很好,并且做这四个连续动作时,也很高兴和自豪。

-2-

会用手比划1和5还有钩钩9,。

晚间的江边聚满热闹的人群,灯光通明,映得江面金光闪闪。

2013/3/25去校园玩

年轻的男男女女笑着看彼此写下的心愿,虔诚的点燃,不远处孩子跑跳着举着各色形态各异的花灯。

今天带苒苒到校园玩,苒苒很兴奋,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,有桥、有水、有石头,很大的石头,苒苒很想爬上去,看到迎春花就摘了一朵,走在弯弯曲曲的路上,又上小竹桥、走长廊,看到来来往往很多人,看到打篮球的,打排球的、打乒乓球的,来到操场,玩沙子,看书展,翻书,买书,一点都不闹。

李森支好灯架,苒苒趴在桥边石栏上神神秘兮兮不知在写些什么。

苒苒很喜欢跟着我认识东西,比如月亮、飞机、喜鹊、高楼、小姐姐、小弟弟、滑梯等,我说一两遍,苒苒就能认识,还会不停的指着给我重复,不厌其烦。

灯亮起的时候,李森看着被灯火映照下苒苒的面容有些愣神,脑子里突然想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此刻的感觉。

苒苒很喜欢看天线宝宝,甚至会说拉拉、迪西、波、丁丁等,还会学宝宝说话、跳舞等,苒苒很能看懂剧情了,整天也会惦记着看宝宝,学者我的样子插音箱等,苒苒模仿能力超强,我如果做了个抬脚的动作她会学,做一些拍土、打喷嚏等无心的动作,她也会认为是教她的正儿八经的动作而去认真学,很把我逗乐了一番。

却始终忍不住嘴角的笑意。晚风徐徐,虽带着些许凉意,裹挟着苒苒淡淡的发香,孔明灯开始越飞越远,天空中月亮身旁的光晕逐渐转淡。

图片 2

李森歪着脑袋盯着苒苒的侧脸,苒苒额前有几许碎发,李森抬手轻笑着为她挽在脑后。

我来扫雪

苒苒别过头,笑得很开心,却忽然坏笑着开始凑近,踮着脚尖附在李森耳边轻声问:

2013/4/1玩水、洗脸、上床上玩、觉觉

“李森,你说,我今天好看吗?”

苒苒很喜欢玩水,这应该是孩子的天性,常常是我们洗脸的时候,苒苒守在旁边,趁我们不注意,她的小手就伸到水里去了,经常把衣服弄得很湿,但是她还乐此不疲,忙碌的擦上香皂,揉搓,洗脸(主要是嘴),伸到水里,反反复复,自得其乐。更喜欢看我们刷牙,看那泡泡,给她一点泡泡,她又会高兴地玩一会儿。

李森只感到左耳热热的有些发痒,捏了捏苒苒肉乎乎的脸,“可爱。”

苒苒一瞌睡就会在我的身边,嘴里说着:腿...腿...,很有感情,很像唱歌,意思是让我站起来跟她一起回卧室,上床睡觉,她已经把盆盆搬到了床上,当我跟她回到卧室,把她抱到床上,苒苒会很高兴地首先脱了袜子,然后坐在自己睡觉的位置上,盖上脚丫丫,很舒服的躺在自己的枕头上,很享受很幸福的样子。

苒苒再一个踮脚,凑上去给了李森一个吻。

苒苒特别懂得护着自己的东西,什么被子、熊熊、枕头等等,看着别人盖她的被子,她会很坚决的往自己身边拽、拉、直到全拉过来,或者放到自己的床上,不惜拖着被子或是熊熊擦了一路的地。

李森呆呆的站在那,周围三三两两挤过行人的说笑声,远处广场上零点的钟声响起,一下子把李森惊醒。

2013/4/8追着跑,说站住,说很多话

“不早了,苒苒,我还是送你回去吧。”

苒苒很喜欢追着人跑,也喜欢围着人转圈跑,还喜欢别人追着她跑,当苒苒追不上我时,居然会说:站住!站住!让我吃惊不小。苒苒会说很多话了,有时她不高兴,只要说一句好听的、她喜欢说的话,就能把她哄不哭了,比如说:熊熊抓蝴蝶、熊熊踢球球、蚂蚁球衣、狗狗球衣、娃娃球衣等。苒苒最近比较喜欢的儿歌有:小兔子乖乖、小蚂蚁抬一粒米、泥娃娃、野牵牛、天线宝宝呔!

苒苒皱着眉头看着李森,“李森你带身份证了吗?”

苒苒去超市,特别喜欢坐电梯,而且不想让我拉着,好像一个小大人,经过超市也总是想进去,嘴里嘟嚷着坐车车、坐车车。苒苒到外面玩,很喜欢捡石头,一手一个,不舍得扔掉,有时能带回家,实在有好吃的了,只好扔掉石头,听个响声。

李森摸了摸口袋里的证件,“还在呢,没丢。”

苒苒会做跳舞的动作,会伸开胳膊、抱住胳膊,会一、五、捏捏七、钩钩九、拳头十等,会开花、开曲曲花,会让脚趾头唱歌,会亲亲我、抱抱我、陪陪我、夸夸我、会摇头摇头、会说:噢,真香!洋葱好吃,吃黑黑,喜欢推狮子、骑牛牛,一次,我怕她从床的围栏往下迈腿,就把牛牛迈出来,摔在地上,说牛牛摔疼了,苒苒立马哭了,我想她应该受到了教育,不敢攀围栏了。苒苒爱看我给她借的的美术书,葛春学的版画,天津杨柳青画社的人物画,嘴里说着阿姨漂亮、阿姨觉觉、阿姨抱宝宝、并且发明了剥橘橘、剥蛋蛋等动作给我们吃橘子和蛋。

“李森,你是不是傻?”

苒苒拿笔的动作也有了很大的进步,挺喜欢写字、看书、炒菜、洗苹果等行为。经常说妈妈们去打老虎、买瓜瓜等,会学妈妈打老虎的动作和踢老虎的动作。

苒苒拖着李森的胳膊往前走。

睡觉不哭,怕老虎,让老虎去吃琪琪和胖东东等。

那天晚上,他们一起在一家叫“前方”的客栈里度过了在异地最特别的元宵节。

2013/4/26鹦鹉学舌、模仿、插花花、

-3-

苒苒最近鹦鹉学舌的很厉害,我说一句她就要学一句,如:我说宝宝过来,宝贝过来,她也来上一句,经常我叫她,她就会来上一句:宝宝,过来,很逗。我说:娘,我走了,苒苒没睡觉,苒苒也来上一句,那点幽默只有亲自感受。

第二天之后,咖啡厅的同事都知道了他们的事情。闲时的空档总爱开他们的玩笑。

我洗脚结束,常常把水弄到拖鞋里,把拖鞋洗洗,或者把水倒到鞋上,脚在鞋里呼哧呼哧,苒苒把这两个动作也学得很认真,洗她的蚂蚁拖鞋,很郑重其事;

好几次李森都想坚定的牵着苒苒的手坦白,苒苒总红着脸推开。

夏天很热了,在家里给苒苒穿得很少,出个背心、或者短裤,苒苒又翻出棉拖鞋,脚上穿着棉拖鞋,她这自相矛盾的做法,让人觉得她很可爱。

李森是在苒苒一次晚到的片刻,听到同事谈起,苒苒的男朋友。

苒苒这段时间酷爱插花花,插了拆、拆了插,百玩不腻,这个玩具还这好。苒苒知道很多玩具都是豆豆哥哥给的,我一问,她就说豆豆哥哥给的玩具。

苒苒端着盘子大喇喇在咖啡机面前承认,“是啊,我男朋友啊,在长春上大学啊。”

长时间,跟爷爷也一起玩,苒苒很喜欢细小的东西,越细越好玩。

李森在前台点餐,听到苒苒的这句话心里还是闪过一瞬间的失落。

苒苒还挺能串门,在外边走着,看到鸡就追、看到鹅也赶,看到小狗就汪汪,看到牛等,遇到大门口就进去,也不管是谁家,就看看、转转,人家给块糖吃或者水果,苒苒很高兴,也学会说谢谢和做谢谢的动作了。

有些故事,开头你认认真真写好了一句话,怎么舍得就此罢笔搁浅?

苒苒坐车表现也很好,既没有尿在汽车上,也没有拉便便,也没吐,也基本没有哭闹,苒苒表现很棒,很争气。

李森还是想对她好。

知道苒苒爱吃民主小区楼下的鸭血粉丝汤,一大早就在那排队,就为了满足苒苒想吃一直没买到的心,在店里工作的时候对她百般照顾。

顾客点牛排的时候,盘子会有些烫,李森总是能及时从她手里接过来替她上餐。

晚间打烊的时候,所有的重活李森都不让她做,主动扛起来所有的活计。

同事有人说他傻,拿着一样的工资,干着两倍的活计。

李森有时候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,他真的忍不住。

忍不住想要对她好,哪怕就换来她一个似有若无的微笑。

-4-

休假的时候,李森会把日子安排的满满的。

带她逛南宁的大街小巷,带她去看电影,带她去游乐场玩。

玩累的时候,两个人窝在街边吹着晚风吃烧烤,苒苒喝高了,红着脸冲着李森嚷嚷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分手吗?”

李森把苒苒按在椅子上,不让她乱跑,苒苒不安分的乱动。

“当初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啊,我就怀了前男友的孩子,是他!为我筹钱把孩子打掉,他是个好人啊!我不能对不起他.....”

说完就在那抹着眼泪哭,李森把纸巾递给她,不发一言只能默默喝酒。

一口气喝尽还是把手里的易拉罐捏个粉碎,啐了一口酒,扔到好远好远的街边。

“那我算什么呢?”李森憋闷好久,真的好想问她。
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月之后,苒苒便从咖啡厅辞职了。

苒苒走后,李森看着空荡荡的店面总觉得周身都是苒苒的影子。

端盘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着急擦手看看苒苒有没有接到很烫的单子,很多细碎的细节习惯,因为苒苒而刻意形成。

苒苒找到第二份新的工作是在咏乐汇里。

具体做什么李森也不清楚,只知道苒苒做了两天便不做了。

打电话给李森,让李森出面用她的身份证拿回之前服装的押金。

当时一米八的大个子,拿着一位女性的身份证去取押金的时候,前台女孩那嫌弃的眼神,李森一辈子也忘不了。

苒苒再找到第三份工作的时候,又给李森打电话,李森大老远为她拖着箱子送过去。

那日临走的时候,苒苒从五楼下来,给了李森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
李森伸出手把苒苒抱得更紧了,没忍住问道:“苒苒,认真跟我在一起好不好?”

环在腰间的手,忽然缓缓松开,苒苒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李森。

嚅嗫了好久,始终没说出一句话。李森知道不能勉强,苦笑着摇头。

“算了吧,早点休息,我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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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次见到苒苒的时候,是李森的生日会。

吃完饭之后李森带苒苒出去玩,往常苒苒都是笑着的,今日却不知为何,脸色不太好。

李森停下游戏,跑到休息场点了两杯柠檬炸弹,坐下来问苒苒今天怎么了。

苒苒滋溜喝了两口饮料,开始絮絮叨叨吐槽起新同事做事是如何如何的奇葩,那些男同事是有多么的偏心,李森坐在对面听了大半个小时她的诉苦。

都是一些芝麻烂谷子的小事,不知为什么她竟能这么计较。

游戏早就结束了,柠檬炸弹也已经喝光了,苒苒还是在一直吐槽。

李森终于忍不住,“苒苒,有时候错不一定都在别人身上,何况,你那些事情也不算什么啊。”

苒苒却猛抬头瞪着李森,“这些还不算什么吗?难道我长得真的这么不让人待见吗?”

第一次,李森有些失去耐心,他耸了耸肩,摊开手,轻描淡写一句:

“或许吧。”

没想到苒苒“哼!”了一声提包就走,任凭李森怎么喊,怎么拉也不肯回头。

李森远远听她喊着,“不呆了!不呆了!我要回长春!回去找阿楠!”

阿楠是苒苒在长春还在念大学的男朋友。

该走的人怎么都是留不住。

-6-

那天也是李森第一次正视他们之间的关系,他望着手机里和苒苒一起拍的照片。

有一张还被他设置成微信头像,他一遍遍翻看那些记录,细细数着那些不成画面的零碎过往。

这几个月来,他到底喜欢她什么呢?

他记得第一次见到苒苒的情景,苒苒小小的个头,肉嘟嘟,笑起来有着浅浅的酒窝。吃汤圆一会哭一会笑,像个小女孩。

在晚间的江边,苒苒笑起来的侧脸,回眸踮起脚尖的坏笑挑逗。

李森觉得,苒苒的撩拨和挑逗是丝毫没有成熟女人的风情感的,是纯粹小女孩式扯着牛皮糖的撒娇,可他还是无法拒绝。

他想保护她,想看她笑,肉嘟嘟的脸,捏起来软软的,吃饭的时候鼓囊囊的嘴巴,还有看到好吃的东西时一闪一闪的小眼神,还有带着吞咽口水的可爱模样。

可不知为什么,这日久的相处下来,苒苒开始变得陌生。

有关于她,他还是猜不透,直到今天,他才发觉,以前他喜欢的苒苒好像已经不在了。

现在的苒苒开始辗转找工作,开始居无定所,开始各种抱怨,甚至,开始.......

打开微信的时候,还是想再问问苒苒在哪,却被冷冰冰的提示对方已拒绝接收,请先添加好友。

说不失落是假的,说想她是假的,说不甘心才是真的。

李森把这些事情,告诉他的朋友,朋友听完坐在那哈哈大笑:

“哥们,你这是被她骗了啊!”

“要我说,那女孩不过是仗着你对她好,绝对是恃宠而骄!”

好一个“恃宠而骄。”李森望着远处茫茫的江面想。

-7-

说起来,这已是三年前的旧事了。

不过自那之后,李森再也不敢对一个女孩子付出太多,至少在追求的阶段,不慌不忙也谈了几场无疾而终的恋爱。

去年的时候,听从前咖啡店的同事说,她结婚了,穿着婚纱都遮不住已经隆起的肚子和堆满眼角的笑意。

那张照片同事发给他看了,尽管很多事情已经物是人非,沧海桑田,可曾经的心动和在意是那样真切的存在过。

虽然李森只发了一个“哦”,便躲在屏幕背后再不言语。

其实那天晚上李森直到凌晨三点钟都没有睡着。

那段不了了之的付出,那个一声不响离开便消失无影的人。

知道所有的离开或许都是值得,可是那一字一句认真填过的答案,怎能说忘就忘?

不过,那记得的感觉,挑起的回忆,已经不再是带着年少不知所往的冲动,这感觉他也说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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